又做擋箭牌?
趙樽攬住她,一隻手緊掐住她的腰,冷峻的臉上掛著深冷的寒意,隻衝似笑非笑的東方青玄點了下頭,便高調的出了城門。
身子被他紮著,可夏初七還是看清了東方青玄的臉。
尤其那一抹玩味的眼神兒,有輕謾,有笑意,卻無太多恭敬,甚至還有一種疑似陰謀的意味兒在裏麵,讓她突然發現自個兒夾在這兩人中間像個大炮灰——而且,還是虐文裏的炮灰。
“捏痛我了。”
一離開錦衣衛的視線,她便發了狠。
趙樽慵懶自得的放開了她,好像真就沒把她當成是個小姑娘一樣,盯住她原本蠟黃蠟黃的小臉上氣出來的紅潤,蹙了下眉頭,很詭異的說了一句話。
“你沒說錯,本王先前與他真有過命的交情。”
神轉折啊?
腦子還徘徊在東方大妖孽妖嬈身姿裏的夏初七,愣了好半晌兒才反應過來,這句話是她之前對範從良撒的謊。想了想,她突地彎下唇,眼神兒遊離的瞄了他,調侃,“結果咋的,因愛生恨了?”
“……”他目光一寒。
“嗬,那孫子盯著你的時候,一看便是欲求不滿。”
趙樽冷冷的唇,跳了下,“住嘴!”
“急眼兒了?其實你倆挺般配的。”腦補著天雷勾地火,一對攻受怨偶由愛生恨的人間慘劇,夏初七笑眯著眼,終於說出了這句她想了很久的話,“咳,那種感情,說來也是很質樸的嘛。為何不肯多堅持一下?你兩個誰先放棄的?”
趙樽呼吸更重,瞅著她的目光也更冷。
“叫你住嘴!”
在人前,夏初七頗給他封建王爺的麵子,在人後,她卻會脫線得多。抿唇兒一樂,她環抱後頸,像前世在部隊裏和戰友調侃那般,身子毫無形象地攤在他麵前,選了個自覺舒坦的姿勢,斜歪歪的歎著氣洗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