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瓜子轉來轉去,她又有了好想法。
“不如,我給你講講我的情史吧。”
“情史?”
映著篝火的小臉兒上,生出幾分狡黠來,夏初七想了想,又道,“準確的說呢,那也不叫情史,因為我與人家也沒有生出情來……就是相親……相親你知道是什麽吧?”
他眼風都沒有抬一下。
“就是,就是……”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她好不容易才想到一個替代的說法來,“就是比如說啊,兩家的父母找了媒人來說親,然後男女雙方見麵,就那麽一碰頭,看看彼此是否合意……”
“碰頭就洞房了。”他沒睜眼,卻從容的提醒了她一個事實。
“你這個人,我這不是比喻麽?”
他不再吭聲兒了。夏初七心知他看不見,在他腦袋上先比劃了一個砍頭的動作,才又繼續替他揉著肩膀,慢悠悠的說,“總之呢,就是我吧,相親了99 1次……都沒有成功。”
大概這個數字實在太過驚人,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他猛地一下睜開眼,回瞥過來,目光有些涼。
“不用再捏了吧?”
嘿嘿一樂,夏初七不管他應了沒有,十分女漢子坐過來,一下子躺在他的身邊兒,望著黑壓壓的洞口,回憶起她記憶裏那個燈紅酒綠的城市來。聲音也不知不覺就幽怨了幾分。
“哎!”
她原以為他不會問。
沒料到,他冷不丁冒出一句,“為何不成功?”
冷風從洞口輕拂過來,刮得她的臉頰有點兒冷。
其實,她半點兒都想不起來前頭那些相親對象長成啥德性了。記憶裏最多的,還是自個兒大聲在KTV和戰友飆歌,大笑著在訓練場上瘋狂流汗,小心翼翼的參加第一個軍事演習……慢慢的回味著,她感覺那些記憶,似乎已經隔絕了上千年那麽久。
“我相的第一個人,他覺得我長得太美,不敢看,灰溜溜地奪路而逃了……”良久,她才冒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