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這邊兒來打,這邊兒地方寬敞。”
幾名錦衣衛對視一眼,又往她那頭撲了過去。
正如她想的那樣兒,大都督要的是活人,不能隨便砍殺了她。因此雖說他們人多勢眾,卻也有點兒投鼠忌器,施展不開,被她鑽了空子,一直逗貓逗狗似的帶得他們滿場亂跑。
“哈哈,有點意思。”夏初七眼睛盯住他們的動作,一隻手拿劍,一隻手握拳,始終擺出一副擒拿格鬥的架勢,一雙腳卻如同拳擊運動員比賽時的那樣兒,一下又一下,在青石板上有節奏的慢慢跳來跳去,不斷變幻著調戲方位……
她在那裏一陣怪跳,把幾個錦衣衛的頭都給繞暈了。
“小子!你他娘的跳什麽跳啊?怪裏怪氣。”
“老子這叫……”
嘩啦一下,夏初七突然莞爾一笑,徑直朝他們撲了過去,就在他們拿刀格檔的當下,她卻往斜刺裏一個大滑拉,整個人便如同一隻靈巧的鷂子,身形極快的竄到了一邊兒,動作沒有半點兒拖泥帶水,隻轉眼之間,手上那一把幽光閃閃的飲血之劍便架在了馬千戶的脖子上。
“全都不許動,把刀放下。”她板住臉,沉喝一聲,等幾名錦衣衛都照做了,又才笑眯眯地說,“擒賊先擒王的道理,你們的大都督是不是沒有教過你們啊?今兒爺爺我免收學費,都學著點兒。”
錦衣衛一行五六個人,竟然被她給忽悠了,頓時都有點兒懵。
情況太過詭異,他們來是要抓她的,卻被她生生擒了一直在邊上觀戰的馬千戶?
尤其,她使用的那些招數,他們壓根兒就沒有見過。
“你……放下劍來,奸狡欺詐,你算什麽英雄好漢?”
夏初七噗嗤便笑了,“打得過的人,才叫英雄好漢。打不過的人麽,全都叫著慫包蛋。”
若論武功,夏初七當然不如他們。可她會的殺人方式,卻是特種兵的“一招致敵”,都是無數的鮮血和生命總結出來的東西。但凡當過兵的人都知道,打架的時候耍花架子最是沒用,越是看上去繁雜的花樣動作,越是隻適合舞台上去表演。除了比劃起來好看之外,殺人根本就不上道兒。在紅刺特戰隊,她們在格鬥方麵接受的訓練就一個,目標也隻有一個:一招製敵,一招殺人,出手要幹淨利落,不要給對手留下半點兒餘地。不出手則罷,一出手就便是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