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一斜,瞄了過來。
“爺的意思也正是如此。傻子配你……他確實是委屈了。”
夏初七差點兒沒當場嗝兒屁!
關於馴獸與配不配的話題太過血腥太過殘酷,為趙樽推拿了一會兒,夏初七便有點累了,手酸腳乏的,尤其小肚子不太舒服,時不時刺啦一下。這狀態從丈人山下來便有了,隻是心知這男人沒有什麽同情心,於是在他麵前,她也沒有說出來。
這回趙樽倒是沒有為難她,擺手讓她休息,便慵懶冷漠地靠在一邊兒的軟墊子上,拿著一本《火龍經》的線裝書,一個人默默的看了起來。
馬車搖搖晃晃。
夏初七肚子不舒服,還是有些昏昏欲睡。
老實說,看著這些封建王爺可憐的娛樂活動,她真有點兒幸災樂禍。
即便他做了王爺又如何?
玩過電腦麽?知道網絡麽?打過CS麽?泡過酒吧麽?坐過火車飛機輪船麽?見過火箭航母衛星上天麽?
嗤!還不是土包子一個。
這麽想著,她的自信心又膨脹了一點。
天無絕人之路,她才不要做趙賤人籠子裏的小野獸呢。她最是受不得約束的人,一定要獲得自由和新生……置田買宅養小白臉兒,帶著傻子一起,走向人生的巔峰。
馬車行得不慢,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裏路,外頭才有了動靜兒。
“爺,崇寧縣到了。”鄭二寶尖細的鴨公嗓子,永遠那麽有辨識度。
“嗯。”趙樽懶洋洋的倚著馬車壁。
“晌午了,爺可要用了午膳再趕路?”鄭二寶遲疑了一下,又道,“崇寧縣令先頭差人來報,說是在縣裏的吉祥如意樓備下了酒水,要請爺用膳。他人先去打點了,估摸著這會兒,已經候在了那裏。”
吉祥如意樓是崇寧縣最有名的一家酒肆了。
趙樽皺了下眉頭,便不再多說。
馬車繼續前行,不一會兒,便已經到達了吉祥如意樓的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