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傻子猶豫了一下,又問,“那你還做我媳婦兒麽?”
“……”問題又繞回來了。
夏初七想了想,“往後,我幫你找一房媳婦兒?漂亮的,大眼睛的,能生娃的。”
“不要,我就要你。”傻子使勁兒搖頭。
“……”夏初七有一種秀才遇到兵的感覺。
好在傻子不是一個腦子好使的人,她稍稍一考慮,話題一變,便引開了他的注意力。
“對了,傻子,這兩日我不在,你過得好不好?在這裏有沒有人欺負你啊?吃得飽不飽?”
“飽。”傻子果然中招兒,注意力一轉移,便忘記了要娶她做媳婦兒的事,“我這兩日吃得可飽了,也沒有人敢欺負我,梅子姐姐說,誰欺負了我,王爺便會要了誰的腦袋,他們都不敢了。梅子姐姐拿來的大白饅頭,好多的,還有可香可香的醃蒸肉,梅子姐姐還給我果子吃,她對我可好了。”
傻子這個人吧,人雖然傻氣了點,但是誰真心對他好,他心裏卻是理順得明明白白的。
夏初七聽著他像小學生見到家長一樣,事無巨細的匯報這兩日來的情況,那些個家長裏短,讓她不安的心都落下去了。
這樣兒的日子,才叫生活嘛。
那棺材板兒,那暴雨洪澇,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梅子,謝了啊。”
等梅子從前頭院子忙完了回西配院來的時候,夏初七已經安頓好了傻子,收拾妥了不爽利的身子,把之前在馬車上弄髒的褲頭和“披風式衛生棉”都拆洗過了,換上了一塊兒新的,這才喜滋滋的拍著梅子的肩膀,笑著與她道謝。
梅子嘻嘻笑,“謝我做什麽?”
夏初七抿唇一樂,“我家傻子給你添麻煩了。”
“楚七,你可別跟我生分,你看看,我的臉。”梅子喜滋滋的在她麵前轉了一圈兒,“發現什麽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