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喃喃完,他拔高了聲音,“來人。”
很快,先頭離開的侍衛仆從便從呼啦啦進來了,見到三殿下赤光著身子被捆成那樣兒,不需要猜想便知道發生什麽事兒了。沒有人敢多問半句,侍衛們速度把他解了下來,婢女們拿了巾帕不停拭著他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
“三爺,你沒事兒吧?”
“無事。”寧王聲音有點兒發顫,吃痛的扯了下,揉了揉胳膊,還保持著相當的鎮定,“張福,去,給本王找兩個小娘來。”
隨侍的張福點頭應了“是”,正待下去,卻聽得趙析又顫著嗓子喊。
“慢著。”
張福回頭,“三爺。”
趙析陰冷的眸子狠了狠,瞄他一眼。
“找人查查,老十九身邊那個楚七,到底是何來頭。”
“是!”張福得應了,趙析卻又問,“本王呈送京師的密折,可都辦妥了?”
張福抬起頭,小心翼翼,“昨日便快馬送回京師了,三爺。”
夏初七心裏甚美。
覺得今兒晚上的風美,月美,就連飄**在窗戶上的樹影子都美得不行。
隻要想到東方青玄會被寧王那個老色鬼給壓了,能將他那張妖妖絕豔的臉從天上的雲,碾壓成地下的泥,她心裏頭就舒暢得緊。
湔江堰決堤死掉的人,你們可以安息了……
馬千戶那幾個,她拿了人家銀子的人……也替他們報仇了。
爽爽爽!
唯一不爽的地方,是那樣兒的盛況她沒法兒親眼看見。
要是能刻錄下來做成光盤,沒事兒還能重溫該有多好啊。
她躺在硬硬的床板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今兒晚上梅子值夜,屋子裏頭就剩她一個人,她想著一堆亂七八糟的事兒,也不知怎的,那困意突然就襲了過來,在迷迷糊糊中,她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大嗬欠,睡了過去。
朦朧之中,她好像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