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及時,那麽湊巧,就算設計好的一樣,這才是季朵兒真正、完全要表達的意思。
鬱景融怎會不知,意味深深地道:“一個人伸手去動仙人掌,紮了手痛死了,有人看到好心幫她把仙人掌搬開了,她不怪自己手多動了仙人掌,反而怪仙人掌帶刺,怪移開仙人掌人來的太巧了,因為是他搬開的,所以一定是他移過來的,這是有多可笑呀。”
季朵兒一下就愣了,怨毒的望著鬱景融,一下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是好,便看向自己的母親。
鬱青梅冷哼一聲:“景融,感謝什麽的按理應該要給你一句,畢竟鬱齋和你沒有關係,可其實那也是你應該做的,鬱齋會變成現在這樣,還不是拜你爸爸所賜。”
聽她提到爸爸,鬱景融的臉色霎時冰冷:“鬱齋會落到今天這地步,是因為沒有一個像樣的玉雕師,如果當初你們有能力,怎麽會我爸爸一死,鬱齋就成這樣了呢?”
鬱宏城和鬱青梅那是一條船上的,這會兒當然會站出來幫忙說話:“景融,不是二叔不想招好的玉雕師,而是你爸爸那事情鬧的那麽大,這些玉雕師都覺得晦氣,所以都不願意來了。”
鬱景融靜默了一陣,片刻之後,笑著問道:“沒錯,我爸當年就這麽走了,先不管他是怎麽走,確實是把鬱齋丟下了,可是二叔……”
說著,她頓了一下,聲音不高不低但有力,“我爸離開時,鬱齋可是有四個高級的玉雕師,我記得他們當時都說不會走,是二叔你把他們辭退了,於是他們都到了曹氏,而曹氏的大件精品玉雕都是出自他們之手,他們就是曹氏的門麵。”
客廳裏一陣沉默,氣氛十分尷尬。
鬱宏城和鬱青梅陰著臉不吭聲,臉上竟有幾分潮紅。
當年這四個玉雕師都是鬱天翔的親信,很多的時候和他們對著幹,而且也不聽他們的話,動不動就拿鬱天翔在的時候怎麽樣怎麽樣來壓他們,所以他們才會把這些人都給辭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