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琴琴那穿鞋子的手,有些微微停頓,同時,目光裏滑過一抹陰霾,但隨即又恢複自然。
她冷笑了笑,淡淡地道:“回來了就回來了,這有什麽好奇怪的。”
“那個時候你在國外留學,所以你是不知道,她和厲承隕曾經在一起過。”季朵兒趕緊將自己知道的,全部都告訴鬱琴琴。
“哦,我聽說過了,厲承隕玩她的,後麵不是把她給甩了。”鬱琴琴惡毒地道,並不驚訝。
她沒有將季朵兒的話放在心上,也絲毫沒將鬱景融放在心上。
季朵兒皺著眉頭:“你是不知道當年,厲承隕對她好的,簡直是捧在手裏怕摔,含在嘴裏怕化,景融也是很愛他的。哎……誰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後麵沒在一起了,而且就景融那性子,現在兩家要結親,她怎麽可能不想嫁,兩人畢竟以前在一起過……”
鬱琴琴諷刺地道:“在一起過又怎麽樣?男人要是狠心不要一個女人,怎麽絕情怎麽來,你越纏著他隻會讓他更討厭你。還有,現在和當年不一樣了,當年鬱家是他爸當家,她還有囂張和任性的資本,現在他到是囂張一下看看。”
季朵兒想想了,然後呐呐地說了一句:“倒也是!”
“好了,我要出去見承隕了。”鬱琴琴的容顏高傲抬起,像隻孔雀一樣邁步。
客廳裏,氣息異常的怪異。鬱景融還處在震驚中,一會兒看著鳳凰玉雕,一會兒看著厲承隕,明明有很多的話想問。
可是這樣的場合,卻又讓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厲承隕看著鬱老爺子,再道:“按我爺爺所說的,結親,鬱家最優秀的女兒。”
他的話音一落,鬱琴琴便邁步走了出來:“承隕。”
她看著厲承隕,一臉羞答答的模樣。
很明顯她自認自己是鬱家最優秀的女兒,厲承隕的話她聽到時,已經自動代入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