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許亞箏總會和她客氣爭一爭洗碗的活兒,現在這啥也不顧的樣子頗有點落荒而逃的味道。
“我來洗。”許副總主動攔下洗完的活兒。
酈唯音嘴上都沒有客氣一下,她喜歡分工合作,任何事情常年堆在一個人身上,哪怕再輕省,也會給這個人造成不良情緒影響。
“汪帛熙是個很有能力,品行信得過的合作者。”許一默洗完碗出來,看到酈唯音再讀關於飯店經營的書籍,便靠在隔斷上說,“汪家也是個理想的合作對象。”
和一個人合作,不能隻看這一個人的能力,就像結婚,必須把對方家庭人員也要大致了解,否則遲早會出岔子。
酈唯音抬起頭,眼神詫異:“我以為……你會勸阻我。”
“我為什麽勸阻你?”許副總不解。
“一默特意把這個事兒分享給你,難道不是這個用意?”酈唯音納悶。
許副總輕笑一聲,他深邃的眼眸靜靜盯了酈唯音兩秒:“你讓他信任你,但你並不信任他,他特意告訴我,是擔心汪帛熙不是個好的合作者,怕你吃虧。”
說完,許副總轉身就去了自己的書房。
徒留酈唯音一人尷尬,許一默對她的好超出了她的預料。
她也太把他當做孩子,也許他的智商是孩子,但他受到其他人格記憶影響,成長的環境影響,眼界心胸和性格肯定不是正常八歲的孩子。
“對不起。”酈唯音很幹脆走過去道歉。
錯了就是錯了,沒什麽拉不下臉。
“我替他接受你的道歉。”許一默點頭,這個事兒不打算告訴他,免得他傷心。
頓了頓,許副總說:“你的想法很不錯,實施起來難度卻很大,如果你從一開始定位高奢,那麽你的飯店占地麵積就不能小,津城現在沒有合適的地方,你隻能競標土地,自己新建。”
“津城現在正在大量規劃城市建設,我相信這並不難。”酈唯音走向許副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