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唯音早上醒來,感覺自己被人圈在懷裏,倏地睜開眼睛,對上許一默潔白的牙齒。
洋溢著燦爛笑容,看著酈唯音睜開眼,他似乎很高興:“音音,早安。”
說完,就湊過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酈唯音瞬間放鬆身體,唇角**漾開暖意的笑容:“早安,一默。”
許一默把俊臉湊上來,指尖點了點,眼神清澈澄亮透著期待:“音音要回親一默哦。”
不知為什麽,每次和這樣的許一默待在一起,酈唯音就會覺得莫名鬆快,她抬起腦袋,如他所願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兩人同時彎了彎眉眼,甜蜜、幸福、滿足的分子充斥著在他們的周圍。
許一默順勢賴在酈唯音的懷裏:“我被有音音的被窩封印啦。”
又孩子氣又耍賴的模樣,讓酈唯音忍不住捏了捏他的鼻梁:“你要是不起床,我就一個人去機場咯?”
才想起他們今天要出門,許一默筆直坐起身,往床下跑:“我現在就去洗漱換衣服。”
酈唯音無奈笑著搖了搖頭,才起身整理好床鋪,換好衣服,紮了個高高的馬尾。許一默正好收拾幹淨自己,他給自己梳了個齊劉海。
其實要分別他們四個挺容易,許一默永遠會把頭發梳下來,細碎傾斜的齊劉海,看起來又乖巧有溫軟。
許副總的發型就像他性格一樣幹練,完全往後梳,一絲不苟,冷峻威嚴。
許公子中分發型,就連劉海也是中分,配上他輕佻的眼神和笑容,風流不羈。
另外一個酈唯音還沒有見到,不過想來發型肯定也是不一樣。
摸了摸許一默柔順的劉海,酈唯音笑著進了洗浴室。
收拾完一切,酈唯音做了簡單的早餐,許亞箏和許夫人都出了門,兩個人簡單用完,酈唯音打了電話給許家的司機小刀,把他們送到了機場。
“我來拎我來拎。”許一默一手一個,拎著行李箱,不讓酈唯音沾手,還問她:“音音,你累不累?你要是累,坐在行李箱上,我推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