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默烤的非常棒!”酈唯音豎起大拇指誇讚。
夏苒也嚐了一片,同樣高度認可:“火候掌握得相當不錯。”
許一默開心得雙眼彎彎:“你們還想吃什麽,我來烤!”
仿佛找到了樂趣,找到了成就感,許一默前所未有的興致高昂。
“吃了這碗雪霞羹,再去給我烤幾個翅中。”酈唯音將一碗非常漂亮的湯羹遞過去。
雪霞羹,同樣是古老配方,用芙蓉花和豆腐煮出來,芙蓉花瓣如霞,豆腐亮白似雪,兩者紅白相間,相映成趣,色彩豔麗,吃在嘴裏清嫩鮮美,餘香盈口,十分解膩。
“好漂亮的湯。”許一默光是看著就忍不住讚歎。
“苒苒姐廚藝比我好,我小時候彈琴做飯,都是苒苒姐給我開蒙。”酈唯音遞了勺子給許一默,“快吃,吃了去烤肉,我們還等著呢。”
一聽酈唯音等著,許一默顧不得漂不漂亮,三兩口就吞了,擱下碗就往燒烤攤跑。
酈唯音都來不及遞張紙巾給他,他就跑遠了。
“他對你,是真的很重視。”一個男人在不在乎一個女人,細微處最能反應。
酈唯音莞爾一笑,眼波流轉,流光溢彩:“苒苒姐別說我了,你和姐夫是怎麽回事兒?”
“我也不知道……”夏苒輕歎口氣,“我在榕城生活了七八年,這邊也有很要好的朋友,我問了她們,她們每一個人都告訴我,如果容梵會傷害我,這世界大概沒有愛情可言。”
酈唯音凝眉想了想:“苒苒姐,我也覺得不太可能……”
不是她向著容梵,僅僅以她對容梵的了解,不可能出現這種事情。
夏苒和容梵都結婚了五年,半年前和夏苒聯係,夏苒還給她塞狗糧。
這證明婚後四年半,容梵都沒有所謂的家暴行為,這半年冠譽集團蒸蒸日上,沒有出現任何事情刺激容梵,讓他突然變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