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21歲。”小姑娘眼看著就要哭了。
許公子一點沒有憐惜心:“哦,那你長得可真著急,化這麽厚的妝,我以為31呢。”
無情摧殘少女芳心的許公子,長腿一伸,一臉冷漠從人家身邊走過。
來到酈唯音麵前,攬住酈唯音的肩膀就往前,酈唯音正要掙開他,就聽到身後傳來奔潰的大哭聲。
她想轉頭,結果被許公子強勢擋回來。
“你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我哪裏過分?我沒有主動招惹她吧?她送上門,還不準我奚落?”許公子的人生字典從來沒有紳士風度四個字,“任何人任何行為,都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頓了頓,許公子接著高談論闊:“就是那麽多無緣無故的風度,成就了那麽多不明不白的曖昧。”
酈唯音:……
瞥見酈唯音一臉無語,許一默頓住腳,側身與她麵對麵:“我知道,你對我沒感情,才會同情弱小。如果你心裏有我,你就會是另一種感受。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要認真告訴你,弱小沒有什麽值得同情,不是你讓她弱小,同情心這種東西,最容易傷害的是自己。”
酈唯音沉默了一會兒,點頭:“你說的沒錯。”
難得許公子有一瞬間的驚訝,他都以為酈唯音要和他爭論。
人可以有同情心,但卻不能泛濫。
她餘光眼角瞥見有不少人圍著蹲下大哭的女孩,然後對著他們這個方向指指點點,雖然聽不見他們說什麽,不外乎數落他們沒素質沒有教養等等。
許一默不喜歡被搭訕,他沒有義務要委屈自己去遷就陌生人。
臉皮不夠厚,就不要輕易往前湊。
有顆玻璃心,就不能再長出野心。
在聽到小姑娘哭的一瞬間,酈唯音出於正常人的情緒,的確覺得許一默言辭有點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