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酈唯音給了一個眼神,讓他自己去體會。
偏許公子對各種眼神,有自成一套的理解:“我知道,你就是吃醋,別不好意思。”
許公子的口才,酈唯音深有體會,沒有任何勝算,酈唯音完全不打算和他對著幹。
端著酒杯就要離開陽台,卻被許公子攔下,許公子眼神控訴:“你這個女人,就算不吃醋,也不關心你老公和別的女人有什麽糾葛嗎?”
“八卦呢,誰都想聽,尤其是戲劇性的故事。”酈唯音對著他淺淺一笑,眼眸一轉,眉梢染上疏懶的風情,“不過我怕我問你,你又給我扣上一壇醋。”
她是有點好奇心,如果是許副總,她肯定問出口,不過眼前這位自戀的程度讓她招架不住。
許公子雙手扶住酈唯音的肩膀:“好吧,你不吃醋我雖然有點失落,不過不急,早晚你會為我打翻陳年老醋。”
自信一笑,許公子繼續說:“好男人,是需要主動交代和別的年輕女性的過往……”
兩年前,許公子和許夫人正好去鳳城,恰好在那裏有一場賽車,是團隊比賽。
姚昊被人下了仙人跳,誑了家裏的股份做賭注,輸了他爹非得打斷他狗腿。
姚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求上許一默,許一默才知道這小青年竟然把他查出來了。
以往他去賽場都是戴了麵具,並不是許一默有同情心,而是他正好無聊,就答應下來。
本來很順利,結果半路上竟然有其他車亂入,許一默一心隻想比賽,哪裏知道這開車的人,竟然還想撞他,把他往山下撞。
這可把許一默惹火,他指揮著被他甩在後麵的車隊,生生把這輛車給夾擊停下來。
救了被捆在後備箱半暈不暈的白知慕,為了趕分,他帶著三輛車先繼續比賽,將白知慕交給了其他人,比賽完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