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快娶老婆啊。”許一默說得理所當然,啃了一口蘋果嚼了嚼,才恍然開口,“不過你肯定娶不到像音音這麽好的老婆。嗯,你隻能羨慕了。”
酈唯音無奈地看了許一默一眼,她雖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卻沒有責怪許一默,孩子心性的許一默,承受能力比較弱,酈唯音不想他傷心。
“哈哈哈哈哈……”晏燊朗聲一笑,突然意味深長地說,“我記得許太太還有個妹妹。”
酈唯音掀開眼簾,直接拆穿晏燊:“記得?晏少一出手就是1.8億,竟然記不清給了誰,晏家果然財大氣粗,令人歎服。”
許亞箏挑了挑眉,端起茶杯,笑而不語。
晏燊半點不窘迫,反而笑著說:“心心和我交往,卻一直不願為我正名,我還以為許太太不知,不敢越過她自作主張。”
這寵溺縱容的語氣,一點不牽強和虛假。
“看來……晏少是一丁點不了解酈家。”酈唯音輕垂眼簾,淺淺一笑。
“心心和我在一起,從不打聽晏家,也不提及酈家,我的確知道不多。”晏燊仿佛沒聽懂酈唯音的意有所指,對酈唯心十分袒護。
酈唯音也不喜歡挑撥和說人是非,就笑著站起身:“小姨,我帶一默去外麵走走,晏家這麽好的景色,不看看實在是有些可惜。”
“我讓管家陪你們。”晏燊很周到地做了安排,“老杜。”
很快一個年約五十多歲,兩鬢飛霜的人就走過來,晏燊吩咐他陪著酈唯音和許一默轉轉,又對酈唯音說:“有什麽需要,許太太就隻管吩咐老杜。”
“許少爺,許太太,請。”老杜讓開身,伸出手。
酈唯音和許一默跟著他走出去,還沒有到中午,太陽不是很烈,晏家的別墅也綠化十分到位,老杜挑著綠蔭小路帶著他們。
晏家別墅占地麵積很廣,有專門的跑馬場,別墅好幾棟,來來往往不少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