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回頭認真看了看,覺得那個女孩的解讀也沒有毛病。
可能是她們倆心境不同,才會看出兩種天差地別的內容。
酈唯音也沒有去爭辯,因為許一默又走了,她趕緊跟上。
這一次許少爺停在了一張絢麗的朝霞圖,美麗的色彩,夢幻而又吸引人眼球。
也是那位署名叫空的畫家所畫。
“這個晚霞圖畫的真美,我們買回家掛起來好不好?”
旁邊一道喜悅的聲音響起,酈唯音看到一對年輕的夫妻,她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畫。
突然有點懷疑人生,這不是朝霞圖,是晚霞圖?
她啥也不知道,啥也不敢問,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可能因為人不多,又沒有聚集到許少爺旁邊,他沒有走,酈唯音覺得自己還是盡職盡責做個保護少爺的保鏢吧,賞畫什麽的就算了。
好在許亞箏很快回來,化解了她自己心裏那點尷尬,不過許亞箏卻有點遺憾:“這畫不賣。”
“不賣?”酈唯音也有點詫異。
展示出來不賣,這種情況很少,不過看到那個空字,她又笑了:“也許人家隻是副業,不是為了名利,隻是純粹把自己的作品掛出來給人看,盡興而作。”
說著酈唯音拉著許亞箏,指著麵前這幅圖:“小姨,你看這幅圖,是什麽?”
許亞箏看了看,如果酈唯音不特意問她,她肯定一口回答,但是酈唯音問了她,許亞箏倒是仔細斟酌後才回答:“這個紅色很足,但紫味也很重,整體色調偏暖,應該是晚霞?”
酈唯音抿唇一笑,看來果然是她看錯了。
主要是這幅畫,沒有太陽做標誌,也沒有其他參照物。
“哈哈哈哈……這是一幅朝霞圖。”一道渾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是一位麵色和藹,笑容可親,穿著十分文雅的老者,他還帶來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