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燊不是這麽好蒙混過關,也不是那麽容易束手就擒。”酈唯音拆穿許一默,“所以,你才退而求其次,弄了他的車。”
“錯。”許公子豎起一個手指,微微擺動,“我剛才那一套說法,是說給你,讓你以後警醒一些,對付警覺性高,身手好的人,自然有其他方法。
我想要綁架他實在是不要太容易,除非他以後都不用車,或者隨時帶一個比我對車子了解更透徹的人,每次上車之前,先來個全方位檢查。
我這次小懲大誡,不是退而求其次,隻是給他製造一點恐懼感,我前腳才警告他,他就敢把我的話當耳旁風,用箭來試探我,不給他點顏色,他以為我隻會嘴上說說。”
捕捉到許公子那一抹惡趣味,酈唯音敏銳捕捉到三個字:“恐懼感?”
“我昨晚又出去了哦。”許公子意味深長地開口。
酈唯音:……
“所以,你這次對誰下了手?不會是晏釗吧?”
“那不行,大家族有大家族的規則,我們幾個鬧得再難看,以後要想收場,都能說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鬧,扯上了長輩,就是把事情鬧大,顯得不懂事……”
“你竟然能知道這一點?”酈唯音有點懷疑地看向許一默。
“我怎麽不能知道?”許公子反駁的語氣又凶又急。
這過激反應,酈唯音瞬間露出恍然大悟表情。
這種大局觀嘛,一看就是許副總才有。
“我是他,他就是我!”許公子補充一句。
“噗嗤。”酈唯音笑了,“你真是……什麽話都被你說光了。”
早上還說她區別對待,這會兒又是一個人。
果然許公子的邏輯,就是什麽時候對他有利,什麽時候他們就是一個人或者不是一個。
莫名地酈唯音覺得許公子還蠻可愛,為了不讓他炸毛,酈唯音連忙轉移話題:“你還沒說,你又對誰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