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副總吃了一口香噴噴的麵條,點頭:“很符合我們的特性。”
“你不吃醋啊?”酈唯音笑眯眯地問。
許副總突然嚴肅起來:“我覺得……一個稱呼,而且是在你對我們沒有任何感情之前定下的稱呼,代表不了什麽。”
一本正經,運籌帷幄,總是像個王者的許副總,語氣裏透露著的小心翼翼,讓酈唯音忍不住笑出聲:“你別擔心,我不是野蠻女友,非要你吃醋。你不用害怕揣摩不到我的想法,而忐忑不安。”
許副總也沒有被酈唯音拆穿的窘迫,而是認真地點頭:“我第一次追求女孩子,以前也沒有和同齡女性接觸過,我可能不太知道怎麽合格做一個戀人,如果我有什麽做的不好的地方,你一定要直接告訴我,我會改正。”
“很好,白紙般的許副總,以後我可以按照我自己的口味來養成完美戀人。”酈唯音早知道許副總的純情,不過親耳聽到他說,感覺又不一樣,有一點甜絲絲的竊喜。
“嗯,我什麽都聽你的。”許副總繼續認真點頭。
他的模樣,讓酈唯音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汪汪汪!”躺在在遠處的英吉拉突然叫了兩聲。
粉色泡泡瞬間一個個被戳破,酈唯音吃了一口麵條,才言歸正傳:“你剛剛說給許公子掃尾?”
“晏燊是個疑心很重的人,他不會輕易放棄懷疑我是在裝傻,尤其是他出了車禍之後。”許副總正色回答。
想到在醫院裏,晏燊有意無意的試探,酈唯音深以為然。
“必須要讓他相信他的車禍不是出自於許家的報複,他就不會把車禍背後的始作俑者聯係到我身上。”許副總微微一抬眉,眼帶笑意,他的笑容像杯中的酒,一般醇鬱又醉人,“最好的辦法,再給他來一記,許家不需要遮掩的回報。”
許副總並不希望晏燊盯上他,這個秘密要是讓他知道,他指不定要大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