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默很小的時候就成為他的病人,不僅是他看著長大,他的人格還是經過他一步步誘導,他一輩子沒有自己的孩子,把許一默這個特殊的孩子看做自己的孩子。
有人一心一意為自己喜愛的孩子設身處地的想,他自然欣慰。
酈唯音的臉紅了紅,她不忍心告訴這個善良老人真相,她純粹隻是想要擺脫這位難纏的大少爺,才會這麽急不可耐。
要不是因為許少爺實在是太難相處,她就算下定決定要治愈他,也不用這麽心急火燎。
她真的害怕這位大少爺一幅畫十天半月畫不好,把她拖在這裏不知多久!
心虛地裝作不好意思,和莫德乾聊完,掛了電話她立刻打給林覺儂。
“林覺儂,請問哪位?”林覺儂語氣嚴肅。
“林先生,是我,酈唯音。”酈唯音用晚輩的語氣回答。
“哈哈哈哈,我正在吃你做的鹵豬心,人間美味,不外乎如是。”林覺儂立刻變得和藹起來,“你是打電話和我告別?”
“不是的,林先生。”酈唯音否定之後說,“我是有件事情,想請您幫忙。”
“你隻管說。”林覺儂對酈唯音感觀好,知道是個有分寸的孩子,談吐不俗,不擔心她會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
“我丈夫,您見到過,他不愛與人交流,性格自閉有孤僻,但他好像特別喜歡您的畫。”酈唯音也很慶幸,她能夠認識林覺儂,並且結交他,有了一扇可能開啟許少爺的心門的窗戶,“我想帶他和心理醫生,一起來見見您,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方便,正好這幾天我都在家,你哪天想帶他過來,就提前和我說一聲。”說著,林覺儂嘿嘿一笑,“如果你能來我家,給我做頓飯,那就再好不過。”
“您不嫌棄,我到時候肯定獻醜。”酈唯音開心地應下,“我們明天就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