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鬆了口氣,唇線絲柔的唇瓣沾了燈輝,晶瑩而又璀璨,讓她的笑容更加迷人:“您放心,隻要我一天沒有離開,我就是您的兒媳,是一默的妻子。”
就如同在其位謀其政一個道理,這三年她享受了許家兒媳婦的種種優待,自然也要承擔許家兒媳婦的責任。
許夫人笑著點了點頭,見酈唯音沒有要走的意思,就問:“還有事兒?”
酈唯音糾結了片刻,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問:“媽,我能知道一默他為什麽人格分裂嗎?”
她覺得知道原因,她和許一默相處起來,會更加自然一點,以免自己胡思亂想。
沐清還告訴她,人格分裂的原因,直接影響人格的性格和行為。
房間一下子就靜得可怕,許夫人溫和的笑容一點點消失不見。
氣氛變得很壓抑,許夫人麵無表情,沒有悲傷也沒有憤怒,一絲情緒都感受不到。
越是這樣越讓酈唯音有些坐立不安,甚至懊惱自己不應該問出這個問題,人格分裂必然是在一種極端的環境下才產生。
“媽……”
“是因為一默的爸爸。”許夫人比酈唯音先一步開口。
酈唯音一怔。
仿佛是開了口,許夫人的眉目恢複溫和:“既然你什麽都能對我坦誠,你現在又是一默的妻子,也有知情權。”
酈唯音不好開口,隻能安靜地坐著。
“一默的爸爸,因我常年出差,和他請來的保姆暗通曲款,保姆還背著我們虐待一默。被我發現之後,我設了個計讓這個女人犯了法,一默的父親也被我逼的走投無路。
甚至包括他的家人都在津城活不下去,他痛恨我,就找了一幫人綁架了一默。而那幫人並不是綁架犯,而是器官販賣團夥……”
許夫人永遠忘不了,她找到一默的時候,他的表情有多陰鬱。
根據調查警員的推測,八歲的一默很可能親眼目睹,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孩子,被解剖取走身體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