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太好吧?”陽特助有些遲疑。
酈唯音賣的是手持酈家的股份,雖然相處不多,但陽特助能夠感覺出來,酈唯音是個獨立自強的人,她要是想依靠許家,就不會私下裏通過閨蜜去進行。
許一默去把它買回來,有點打臉酈唯音,讓酈唯音難堪。
“陽特助。”許一默從文件裏抬起頭,目光淩冽,“你腦補過度。”
“嗯?”他腦補過度,他這是為了誰?“副總,少夫人不喜歡公私不分……”
“誰讓你公私不分?”許一默用一種質疑的目光盯著陽特助,“她賣我買,一切按照市場價來,你別坑她,當然也沒必要做冤大頭,我不能單純投資?”
“好的,我明白了。”陽特助連忙應聲,“這就去安排。”
一邊走心裏一邊腹誹:還不是怕有人這個時候趁人之危,怕老婆吃虧。
麗佳珠寶很明顯穩步升溫,之前的事情也一一解決,這個時候傻子才會拋售麗佳珠寶的股份,不是傻子就隻有一個可能,資金緊缺!
入手的人不傻,很多會往死裏壓價。
酈唯音作為酈家的人,就算沒有情分了,也不可能坑害酈家,把這麽一大把股份到市場上拋售,會引起無端猜測,給剛剛穩住的麗佳珠寶造成極大的衝擊。
這才選擇這樣的方式私下轉讓,是寧可自己吃虧一點的處理方式。
陽特助就更好奇酈唯音要錢做什麽。
同樣的問題,郭妙璿也問酈唯音:“你要這麽多錢做什麽?按照現在公司的市價值,你這少說也值一兩億了。”
“突然想搞事業。”酈唯音揚起長睫,對郭妙璿眨了眨眼睛。
“你搞什麽事業,鼎烽集團價值千億,你逗我玩呢?”郭妙璿一把拽過自己大豬蹄抱枕,盤起細長的腿,審視的視線落在酈唯音的臉上。
低著頭用刀削水果,一縷頭發垂落在臉頰邊,給酈唯音增添了一絲柔和溫婉:“那是許家的,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