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但我不希望你上台。”酈唯音垂下眼簾。
沒有人比酈唯音更恨韓裘,十八歲最美好的年華,她因為韓裘的糾纏,遭遇了各種流言蜚語,以及韓裘小迷妹的圍追堵截,如果不是她夠硬氣,手段也夠淩厲,隻怕高中要成為廢人。
後來韓裘變本加厲,差點毀了她的人生,對於一個女孩子而言,綁架和弓雖暴任何一件都是極其能夠留下心理陰影的事情。
當年韓裘被她撂倒,她握著刀的手顫抖了許久,有那麽一瞬間,她想要一刀捅死他,然後自殺。
她終究沒有選擇這條不歸路,她才十八歲,她什麽都沒有做錯,不曾主動招惹,果斷幹脆拒絕無數次,她憑什麽要為這種人渣舍棄她的餘生?
同樣她不希望因為這個人,而給許家結下韓家這個仇敵。
“你在擔心什麽?”許一默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然後扯出了一張身份證。
“你從哪裏造假?”他們進來的時候是登記過,但所有登記都是許一默辦。
酈唯音沒有想到他竟然弄了一張假身份證!
許一默的手指忍不住彈了彈酈唯音的腦門:“我們進來身份證是掃描,沒有這裏的會員,你以為什麽人都能進得來?”
“所以你偷了誰的身份證?”酈唯音摸著腦門,怒瞪他。
“我昨天賽車贏了一輛車,這家夥……”許一默指著身份證上的人,“死活舍不得,我們就做個交易,他身份證借我用一天,我今晚要來這兒玩,天一亮警局開門,他就去掛失補辦。”
酈唯音聽了隻想扶額,是哪個傻缺,身份證也可以隨意借的嗎?
“韓家會找上他,他也會供出你。”
“可他不認識我,連我長什麽樣都不知道。”許一默笑得狡猾,指著自己的臉,“都怪我長得太帥,辨識度太高,女人都為我瘋狂,害我每次出場都要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