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還會像是那全家福裏的照片一樣,幸福美好,家庭和睦。
她的任性,毀了他們的家,然後還意外懷孕,獨自把他一人留在BJ,去了美國!
這些年,他一想起這些,就有滿心的怨恨湧動著。
林遠愛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些波濤洶湧,他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好半晌,便拿起煙,狠狠的吸了一口,他抽的有些猛,吸的有些急,猛地一下子被煙嗆了一下,整個人就俯身,大口大口的咳嗽了起來。
咳嗽了大半晌,他平穩了呼吸,抬起頭的時候,恰好從對麵的鏡子裏看到了自己,麵色有些難看,眼神泛著一層紅。
那樣的他,頹廢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完全沒有一個二十歲的男孩子,該有的精神與年輕,甚至,他還能看到披著金錢的外表之下,隱藏的那顆扭曲的、頹廢的的心。
他盯著鏡子裏的自己,看了良久,才彎著唇,輕輕的笑了起來。
其實,他不知上進,他一事無成,他大手大腳揮霍的金錢,那又怎樣?
反正,沒有人在乎,不是嗎?
這麽想著,林遠愛覺得自己心底像是有一個刀片刮著他的心髒一樣,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疼,到了最後,帶著他全身都跟著泛起了一層疼。
他難受的蜷縮著身體,想要緩解這樣的疼痛,最後隻能點燃了一根又一根的煙,然後大口大口的吸著,想讓自己變回那個沒心沒肺、不負責任的林遠愛。
……
今天,BJ來了一個錦洋的自家人,那個所謂的自家人,便是他的姐夫,他親姐姐薄寵兒的丈夫席簡靳。
席簡靳是北京城臨時有會,所以過來的,開了整整一個上午的會,散場的時候,已經接近於中午,看了看時間還早,便推倒了那些政壇上的飯局,給錦洋打了個電話,兩個人出來小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