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有背景的人,越是內斂,所以便衝著林深深用一副我什麽都懂,你不需要說的表情笑了笑,就轉過頭,臉色立刻拉了下去,冷冷的盯著地上跪著的那幾個人,語氣惡狠狠的說:“你們倒是一個比一個膽子大,小小年紀竟然調戲良家婦女,在北京城竟然耍流-氓,都給我烤了帶回警局!”
那警察頭兒是個北京人,操著一口BJ腔,說話咯嘣的利索,應該是上了年紀,看不慣年輕人這麽一塌糊塗,所以說著說著,就開始挑麵前人的毛病,拿著警棍指了一個男人的頭發,說:“看你把頭發染成這屎色,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這兒是首都,真當這沒王法了?還是當是你家後花園,你想怎樣撒野就怎樣撒野,啊呸——”
那警察的頭兒說的正興衝衝的時候,突然間包廂的門被人猛地一下子推開。
力道有些大,門被推的一下子就撞到了後麵的牆壁,發出一聲巨響,驚的滿屋子的人都扭頭,看向了門口,隨後,屋內的人,再看到來人那張容顏的時候,各個都愣在了那裏。
林深深也跟著抬起頭,看到逆著樓道的燈光,穿著一件白襯衣,站在門口處的錦洋。
男子像是跑過來的,呼吸有些急促,頭發看起來很淩亂,可是卻不影響他的俊美。
他的身影輪廓被走廊裏黃色的燈光染上了一層金邊,他的麵孔,被包廂內七彩的暗燈不斷的掃過,顯得性感致命。
錦洋站在門口,呼吸微微有些淩亂,視線徑自的忽略了“金碧輝煌”包廂內的所有場景和人,一雙眼睛,直直的看向了坐在自己正對麵處的林深深。
女子發絲淩亂,衣衫不整,麵色蒼白的有些嚇人,她的手,還緊緊的抓著衣服,透過衣衫被撕裂的縫隙,錦洋還可以看到她白皙的肌膚。
頓時,一股說不出來的火從他的胸膛裏一下子躥氣,那火來的要命又急切,就像是六年前,她突然間離開了北京城,在他的世界裏徹底的消失,他晚上無法入眠,閉上眼睛,整夜整夜都是她的身影,想的他心肝肺疼,身心浮躁,最後隻能在那樣無法入眠的深夜裏,開始抽煙,當時不會抽煙的他,被濃重的辛辣煙味嗆的難受,就和現在冒火生氣的感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