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深躺在床-上,還沒安靜兩分鍾,便聽到錦洋的腳步聲傳來,她便繼續閉著眼睛,開始看似很疼痛的哼唧著。
“稍等等就好——”錦洋嘴裏一邊安撫著林深深,一邊拿了一粒止疼片,手忙腳亂的倒了一杯水,折回到了林深深的床前。
錦洋先將水杯放在了一旁的床頭櫃上,伸出結實有力的胳膊,將林深深撐了起來,把自己手心裏的止疼片送到了林深深的嘴裏,然後才端起水,試了一下水溫,才遞到林深深的唇邊。
林深深看似虛弱的喝了水,用力的往下吞了兩口,依舊嘴裏哼哼唧唧,有氣無力的躺回了床-上。
“在忍一會兒,藥效到了,就不疼了。”錦洋抬起手,輕輕的替林深深蓋了蓋被子,聲調低柔的安撫著。
林深深輕輕的睜開了眼睛,衝著錦洋點了點頭,在閉上眼睛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卻掃到了錦洋赤著的腳。
有些髒,腳底有著薄薄的一層灰,是剛才急急忙忙去拿止疼藥的時候,沒有穿鞋子弄髒的。
這樣一個一直以來都很優雅驚豔的男子,在任何場合,一舉一動,都充斥著各種搶眼的完美,竟然會如此不顧形象的為她去拿止疼片?
林深深輕輕的動了動眼睛,看到錦洋的眼底,彌漫著的是滿滿的焦慮和關切。
林深深突然間有些為自己避免他的告白說出口,而佯裝出來極為極度痛經的做法,而內疚。
可是,她除了裝成痛經,阻止錦洋之外,卻不知道還有什麽其他的辦法可以用。
愛情,對於現在的林深深來說,是件奢華的東西。
她回國,不是為了談情說愛、風花雪月的。
她父母的血海深仇,還沒有報,她的孩子,現在還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林深深想到這裏,便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將心底浮現著的內疚與歉意,一點一點的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