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看的眉毛氣的一跳一跳的,盯著林深深,說:“你答應我的,說我好好上課七天,就把我的錢還給我,你說話不算話,林深深,你這是耍賴!”
“我哪裏耍賴了?”林深深氣定神閑的回望著怒氣騰騰的林遠愛,語調平靜悠閑的說:“我答應你說,你七天不遲到早退曠課,我就給你錢,但是我並沒有答應給你多少錢!”
林遠愛氣的胸口都跟著開始起伏了起來,他的麵色陰沉的像是窗外的天氣,隨時可能下起大雨:“林深深,你可別忘記了,你對我發過誓的,你說,你要是從中作梗,你就沒有性——”
林遠愛隻是說了一個字,就頓住了,盯著林深深,呼哧呼哧的喘著氣,然後覺得心底暴躁異常,幾端起桌子上的咖啡,狠狠的喝了起來。
林深深望著林遠愛氣急敗壞的樣子,沒有絲毫讓步的意思,聲調清脆的說:“沒有性什麽?”
林深深說完,勾著唇,冷笑了一聲,說:“林遠愛,你難道不知道嗎?女人的高-潮,是男人給的,我有沒有性-高-潮,不是我說了算,是我的男人,說了算!”
正在喝咖啡敗火的林遠愛,聽到這樣的話,一時沒有忍住,被狠狠的嗆住了。
他嘴裏的咖啡一下子就噴了一桌子,然後臉變得通紅。
怎麽這麽多年過去了,林深深嘴裏的話,越來越沒有下限了?
那些性-高-潮之類的詞語,他都不好意思對著一個女人說出口,她竟然臉不紅氣不喘的對著他,理直氣壯的說了出來,而且而振振有詞的說了一堆什麽亂七八糟的大道理?
林遠愛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他眼珠子左右轉了轉,然後語氣格外暴躁的衝著林深深喊道:“我不要跟你說這些廢話,林深深,總而言之,你把我的錢還給我!”
“還你?”林深深沒有任何遲疑的反唇相譏:“林遠愛,我傻嗎?把錢給你,然後眼睜睜的看著你的錢被亂七八糟的女人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