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她在用這樣的方式,緩解著她腳上的疼痛吧。
錦洋頓時,覺得今晚的酒會徹底索然無味了,便站在人群外,姿態閑適的靠著牆壁,看著林深深的身影,像是一隻蝴蝶一般,翩翩然的周旋著。
她的笑容,是標準的禮儀笑容,美則美,卻讓錦洋覺得,那樣的笑容,很空洞,絲毫沒有曾經他因為芒果過敏,住進醫院,醒來之後,對著她說:他答應去參加她的成人禮的時候,她臉上綻放的那一抹笑容美。
那是他見過,對他來說,最美的笑容。
那個笑容,是先從她的眼睛亮起開始的,隨後她的眼角變彎了起來,有愉悅的笑容從她的眼角一路蔓延到她的唇角。
她唇角勾起的弧度很大,把牙齒都燦燦的露了出來,一點也不文雅,可是,卻透露著慢慢的滿足和知足,像是人生最大的願望都實現了一樣的美,美的勾人心魂。
他清楚的記得,那一天,窗外陽光剛剛強烈,明媚的一塌糊塗,可是,卻因為她的這個笑容,他的心底,同樣明媚的一塌糊塗。
時隔六年,再次重逢,她依舊愛笑,淺笑,淡笑,文雅的笑,疏離的笑,魅惑的笑,客氣的笑..唯獨卻沒有那一年、那一日、那個陽光燦爛的上午,她綻放過的心滿意足的笑。
林深深剛才登上主席台,宣布錦洋加入林氏企業,讓在場的所有人對她都有了印象,所以大家看到了她,都會客客氣氣的和她打聲招呼。
林深深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她重返北京城,身負血海深仇,和尋子之心,自然最先要的是打回林氏企業,掌控林氏企業的話語權,那麽少不了和商場上的這些人糾-纏。
今晚,是她和他們認識的大好機會。
所以即便她的腳上,一陣一陣的疼痛不斷的傳來,她卻始終都沒有任何要放棄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