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尤貝睜大眼晴,瞪著他:“啊……我哪裏得罪你了……跟我有仇一樣似的,真壞……”顧宵的唇,湊在她耳邊低喃:“放心,你隻是開始……”
秦尤貝皺眉:“還想幹嘛?”
“想幫忙……”他輕笑,突然說道:“之前在餐廳,掐的是這兒?你可真下的了手。”
秦尤貝知道他是指在餐廳,為了演戲,為了誣陷他是牛郎,為了哭,然後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
“呃,那也和你沒有關係吧……”
“我要彩頭。”
彩頭?什麽彩頭??
猛地想起了一種可能……秦尤貝的小腦袋,轟的一下炸開了,一片空白,血液熱氣全往臉上湧。
她羞憤的尖叫出聲,“你不會是想……”
“……想你的手幫忙。”顧宵接了她的話。
“我不要,想都不想要。”秦尤貝明白他的意思了,瘋狂搖頭。
“你不是說願賭服輸?”顧宵握住她的手。
秦尤貝悔的腸子都青了,可是……
之後,秦尤貝羞憤交加,眼睛因為生氣而更顯得晶亮烏黑,衝顧宵罵道:“你為什老欺負我……為什麽……神經病。”
顧宵回答的理所當然,道:“因為我喜歡……”
秦尤貝:“……”
她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想法,隻覺得自己的心髒,居然比剛才跳的更快了。
這話,太有誤導功能了。
簡直就像霸道總裁,對小嬌妻的愛語,可她才不是顧宵的小嬌妻,顧宵是她最討厭的人。
秦尤貝惱羞成怒,一把推開了顧宵。
顧宵也沒有強留她,順勢躺到旁邊,才得以讓秦尤貝,快速躥了出去。
秦尤貝跑回自己的的小臥室,然後蒙在被子裏,嘴裏在大罵著,變態變態,顧宵大變態。
她靜靜躺著,好久之後,最終確定顧宵不會來煩她了,頓時舒了一口氣。
*
清晨,外麵的幾縷陽光,透過窗簾細縫灑進來,剛好落在**,秦尤貝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