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繼惱羞成怒,想要動手,秦尤貝斂笑,冷冷地看著他,涼涼地提醒,“想動手?你試試看!”
她抄起桌上的水果色拉,直接朝著周繼的臉潑了過去。
周繼立刻花了一張臉,狼狽不堪。
“秦尤貝!”他大吼大叫,氣憤起身,摸了一把臉,樣子滑稽,極是搞笑。
旁邊眾人,表示已經笑得快抽筋了。
香香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剛剛有多欣喜,現在就有多難堪。
這兒,一分鍾都呆不下,她抓緊自己的包就往外跑。
周繼也想閃人,但是才邁一步,便被秦尤貝攔了下來:“玉鐲。”
他氣死了,充滿恨意的瞪著秦尤貝。
可也無奈,隻能把價值不扉的玉鐲,狠狠丟給秦尤貝。
秦尤貝接過這才讓開了路,但是他依舊沒走成。
這次是被餐廳經理攔了下來:“先生,你還沒有買單。”
周繼從錢包裏抽出幾張大鈔,扔到餐桌上,趕緊狼狽而去。
秦尤貝拿著玉鐲,朝著大家甜甜一笑,以表示感謝聲援和抱歉打擾,便也離開了餐廳。
她掏出手機,給堂姐打了一個電話:“姐,放心吧,手鐲已經要回來了。”
堂姐感激的兩眼冒淚花:“貝殼,太謝謝你了。”
“兩姐妹有什麽好謝的,過兩天我沒課給你送過去。”
秦尤貝掛斷電話,垂眸,將手機放回包裏。
突然前路被人擋住了。
她的視線停留在來人的西褲上,是一個男人,褲縫筆直,襯得腿特別長,身形應該很高挑挺拔。
慢慢抬頭,她的目光定在男人身上。
男人一身筆直的墨色西裝,低調優雅中透出簡單的奢華。
逆光而站,麵容隱蔽在陰影之中,看不清長相,隻見一雙冰冷的黑瞳散發出無盡的冷意,周身危險的氣息。
尊貴,獨斷,隻能仰望,膜拜,而不可駕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