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宵斜斜地躺在貴妃椅上,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畫報,室內一時靜謐的隻聽見,紙張翻頁時發出的聲音。
時針已經指向十一點,他還沒有要睡的打算,可秦尤貝卻已經困到不行了。
她從筆直站著,到歪歪扭扭,再到直接靠在牆上。
她收起手機,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顧宵,似乎還要看,還沒有要睡覺的意思,可是已經很晚了,她明天早上還有課呢?能不能早點睡呀。
他不睡,她怎麽敢睡。
秦尤貝有些心急。
“滾去睡覺。”顧宵頭都不沒抬,依舊不緊不慢地翻著他的畫報
“你不睡?”秦尤貝試探般問了一句,她是打算等他睡了她再睡,總覺得這樣會安全點。
顧宵輕笑一聲,嗓音低啞,“怎麽,你還想我跟你一起睡,然後做點什麽?”
秦尤貝不露痕跡地扁了扁嘴,“才不是,內什麽,那我睡了,你得控製好自己,得記住你自己說的話。”
“不用控製。”顧宵嘲諷一笑。
秦尤貝自然知道他話的意思,她這樣的他還看不上,自然是談不上控製一詞了。
這話聽著挺不爽的,但被損的多了,秦尤貝已經免疫了,她提起來的心也微微放下。
她躺在**,蜷縮著身體,背對著顧宵,閉上了眼睛,雖然閉著眼睛,但是腦子卻清楚的很,身子也卻僵硬著,實在是沒有辦法,立刻放鬆入睡。
不過她是真的困了,深沉的困意洶湧而來時,再緊繃的神經也會鬆下來。
不一會兒,秦尤貝便真的睡了。
顧宵收起手上的畫報。
伸手調暗了室內的光線,他起身坐到床邊,拉開床頭櫃抽屜,拿出一個塑料的藥瓶,倒出幾顆白色藥片。
他想吃,可猶豫了一下,又把藥片放了回去。
移了移身體,他忍不住側首打量起秦尤貝,眼裏的光芒即使是在暗夜裏也奪目逼人,仿佛一隻看著獵物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