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路啟元也不是沒對她好過。
那時候她還小,家裏還困難,夏清揚還沒有出現。
路啟元也會心疼夏清未跟他吃苦,每次回來,也會把她抱到腿上,說他女兒最乖巧,是家裏的小公主。
可現在,看著路啟元的嘴臉,她已然想不起以前路啟元對她好時的笑臉了。
“那至少你也得把我當女兒看。早在你跟媽離婚,再婚那一刻,你眼裏就隻有路琪,早就沒了我這個女兒,你還要求我怎麽樣?”路漫鬆開手,露出臉上那又紅又腫的巴掌印。
提醒路啟元,剛才是怎麽打她的。
打完了,還要求她的尊敬。
這太可笑了。
既然怎麽做,都沒辦法讓路啟元稍稍公平一點兒,那她也不委屈自己去哄路啟元了。
該怎麽樣,還怎麽樣,至少自己痛快。
路啟元看著路漫臉上腫起的傷,眼中的尷尬一閃而逝,心中隱隱愧疚,但也隻是愧疚了一秒,就覺得她臉上的巴掌印礙眼。
越是想到這事自己打的,就越是不願意去麵對,就更加不愛看路漫這張臉了。
再加上他跟夏清揚的事情被路漫給說出來,當初是他對不起夏清未。
他知道自己做錯了,卻不願去麵對自己的錯誤,不願意承認自己對不起夏清未。
如同掩耳盜鈴,自欺欺人,隻要不去想,就好像沒有做過。
現在被路漫揭穿開來,如同被扒下了那層看似光鮮的皮,露出了裏麵的不堪。
路啟元指著路漫的鼻子,“你給我去警局自首!”
路漫死死地盯著路啟元。
上輩子是“證據確鑿”,不等路啟元說什麽,她就已經被賀正柏和路琪坑的翻不了身,不需要路啟元說什麽,她必須要去坐牢。
路啟元隻是痛心疾首的指責她,怎麽能傷人。
她當時傷心,也不過是傷心路啟元竟然不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