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顧媽媽入住她們家,雖然還是那些舊衣破褲,但父女倆的穿著煥然一新。
用鄰居李家妹子的話來說,就是家裏有個女人就是不一樣。
今個秋葉紅穿的是粉藍五彩交領衫,配了條月白素裙,當然還是舊衣,而且顏色有點暗,但卻更襯著秋葉紅白裏透紅的皮膚。
那大漢被這突然冒出來的小姑娘嚇了一跳,瞪著眼瞧了瞧。
“你說什麽?”他以為自己聽岔了。
秋葉紅忙又添了幾分笑意,扯過藥箱,晃著自己的小鈴鐺。
“我是鈴醫,專看牲畜的鈴醫,”
說罷不待那男人再表達疑問,就忙圍著他的馬兒轉,伸手診脈。
“你馬是不是受了悶熱?”秋葉紅一麵看一麵說,“心跳急,呼吸弱,結膜紅,恩,體溫得超過四十度了…..”
大漢原本還有些遲疑,聽了她這話看了她的動作,便半信半疑了。
“小大姐兒,你果真是獸醫?”
秋葉紅點點頭,一旁的小玉立刻打開藥箱,展示那令人眼花撩花的器械。
“那個….你倒是說對了,我是南方來販馬的,這趟運的馬兒多,這個便突然就病了,方才王大夫也說了,叫什麽….”大漢撓著頭說道。
“叫黑汗風,對不對?”秋葉紅接過他的話說道。
大漢便連連點頭。
“原本這個時候,不是黑汗風發作的時節,但你這匹馬兒長得肥,又膚色黑,過多的馬兒關在一起,恰好就得了這病了,其實也無妨,清清靜靜的養一段就好了。”秋葉紅笑道。
“是,”大漢麵上更信了秋葉紅幾分,苦著臉道,“可是現在我們等不得,船都等著走呢,實在不能在客棧裏再等了,哪怕等上了船,我好好喂藥呢,可是你看這馬,隻怕連碼頭都走不到了…….”
一行說一行歎氣。
秋葉紅便點頭,圍著馬兒又轉了轉,道:“無妨,我有個急救的法子,能讓你的馬兒平安到船上,再吃藥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