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稱獸醫?
對一個獸醫這樣下結論,就如同仇人相罵一句“你也算人?”
這話說的真是太不客氣了。
秋葉紅臉上的笑牽強了一些。
“請先生指教。”秋葉紅抬起頭,認真的看著他。
“我問你,醫乃仁術,是何意?”王大夫冷著臉淡淡說道。
秋葉紅愣了愣。
“我再問你,醫者父母心,是何意?”王大夫又問道。
秋葉紅遲疑一下,咬了咬下唇。
“獸不能言,唯供人驅役,在世人眼裏不足重,醫本已為小道,更不用說不倫於人的畜生,我等既然學了獸醫,必將遵循愛物之道,握豢養之術,使牲畜無災,敢問你可踐行如此?”王大夫看著秋葉紅冷冷說道。
秋葉紅怔怔看了他一刻,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這是教訓還是指導自己?於是下意識的點點頭。
王大夫見她竟然點頭,哼了一聲,道:“那麽我問你,幾日前被你用催瀉之法的那隻豬,可是病患之身?”
秋葉紅頓時恍然大悟。
哦,原來是為那頭豬打抱不平了!
莫名其妙的,覺得心裏就鬆了一口氣,還隱隱的覺得歡喜。
“先生,小女錯了。”秋葉紅正容低頭說道。
那頭豬的確沒病,是她秋葉紅借它出了口氣罷了。
“如果你是人醫,旁人指著一個無病之人,刁難與你,莫非你也敢將其致病?”王大夫冷冷一笑,“想必你要思量思量吧?那麽敢問富姑娘,一畜生在你眼裏不過爾爾,二受不得半點折辱,既無仁心,又愛虛名,何必自稱為獸醫?”
這一番話說下來,四周的人都有些側目,對這個低著頭的小姑娘,頗為同情。
誰不知道藥蜜庫的王華彬是個一等一難相與的人,除了在他的師父,牧養監的齊大人跟前順和幾分,那些同門的師兄弟們,見了他無不如鼠遇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