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門家沒有正妻,女眷們就很少外出應酬。
當門緒蘭大了後,就儼然行使了門家女主人的權利,赴宴,遊園,辦宴席等等,讓門家又回到京城社交活動中。
對於門緒蘭出門,門侍郎是習慣的不能再習慣了。
門緒蘭穿著白地藍花褙子白色長裙,手裏拿著白色絹子,雲鬢半偏,脂粉清淡,風流婉轉不勝較弱。
門侍郎看著心裏就是一酸,人是時非。
自己這個好強的聰慧的女兒,如今地位翻天覆地的變了,出門對她來說,不亞於是酷刑。
門緒蘭卻神色如常,投給爹爹一個亮麗的笑。
門侍郎心裏稍慰。
“爹。”另外兩個女兒見自己父親的視線始終移不過來,不方便施禮,有失女兒禮節,於是兩人手拉著手往前走了一步,跨進門侍郎的視線裏。
門侍郎看到這兩個,不由愣了愣。
一個銀紅色圓領繡花通身長袍,梳著簡單的倭墮髻,插著一隻小金鳳簪,另一個秋香色斜襟衫,梳著抓鬢,戴著兩串珠花,拿著明藍紗質手絹,均是低低淺笑,麵帶幾分興奮又有幾分羞澀。
原來這兩個女兒也長成了待放的花朵一般!
“恩,好。”門侍郎不由浮現一絲笑意,點了點頭。
不管怎麽說,自己的女兒出色,老爹麵上也是有光。
“那我帶著妹妹們去了。”秋葉紅搖著扇子笑道,看門侍郎點頭,就上了車,在幾個婆子的擁簇下,向風景優美歇涼避暑的荷花甸去了。
荷花甸原本是先朝一位皇帝當王爺時的舊邸,因嫌此地風水不好,本朝沒有賜給大臣,被一個大商人買了,改作酒樓。
此園位置良好,就在皇宮的西北,且裏麵水道往複,長橋曲檻連著石舫水閣,特別適合春夏遊玩,可以坐在樓船之上在園中巡行,因此曆來是京城豪貴們消遣的常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