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夠了沒?”史玉堂回頭皺眉,再看一眼掩著嘴撲哧撲哧不停的姑娘。
秋葉紅收起笑臉,認真的點頭道:“夠了。”
一眼看到他飄著的半拉衣袖,又撲哧笑起來。
此時是夏日,薄薄的袖子被撕裂,露出裏麵小麥色的胳膊。
古人整天包的這麽嚴實,也能曬出這種膚色?這小子的臉也並不明顯啊。
“看什麽看!”史玉堂如同背後長了眼睛,斷喝一聲,打斷了秋葉紅饒有興趣的觀測。
秋葉紅撇撇嘴,轉開視線。
他們此時已經走下山崗,麵前的湖裏,兩船各自遊**,歡聲笑語灑滿整個湖麵。
“喂。”史玉堂走了幾步,回頭說道。
秋葉紅走到山崗下,尋個石頭就坐上去,結束了二人下山時一前一後相差不遠的步伐節奏。
不過是山上偶然碰到,自然要各走各路。
聽到已經走開幾步的史玉堂回頭說話,秋葉紅抬眼望去,有些不解。
“走啊。”史玉堂似乎有些不耐煩。
“做什麽?”秋葉紅問道。
“去看看是個什麽鬼,能把你嚇成這樣。”史玉堂說道,嘴角微微揚起。
方才秋葉紅又再次解釋一邊自己為何受了驚嚇。
“綁架你?”史玉堂彎彎嘴角一笑,眼從上到下掃了秋葉紅一邊,“你是傾國傾城啊還是落雁沉魚啊?”
秋葉紅白了他一眼,道:“既然我兩樣都不是,你幹嘛沒頭沒腦的讓人上門來,說什麽納我做妾?敗壞我名聲,我又不認得你!”
這說起來是他們之間的根結所在,隻是沒想到會在這麽個情況下,這麽輕鬆的說出來。
史玉堂顯然也沒料到,當時就被這話問的一愣。
然後他就轉過頭,隻讓秋葉紅看挺得梗直的脖子,並沒有答話。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吧?秋葉紅在後暗自笑了下,通過這短短兩次見麵,她是看出來了,這個說話不好聽的小侯爺,有被沾便宜妄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