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哥,那些藥還是無效啊,”裴大人見是他,歎口氣道,話沒說完,就看到站在一邊的秋葉紅,忙關切的問道,“郭姑娘,還是勞煩你親自來一趟,可大好了?”
他的關心真切,秋葉紅便抿嘴笑了,謝過他關心,一麵道:“我也是不熟悉肺敗之症,就是過來看看,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
裴大人就笑了,說心裏話對這個小姑娘根本就不抱希望,不過看王華彬那麽篤定,想著他們杏林世家,或許有好法子也有可能.
死馬當作活馬醫好了.
這要是真看不好了,估計他們這些獸醫就準備打包回家,甚至免不了到牢裏住一段去.
“無妨,無妨,有這些大人們在,他們對於厲疫見得多,法子也多,很快就沒事了。”裴大人勉強擠出笑,寬慰她說道。
秋葉紅便笑了笑,道:“畢竟術業有專攻,這牲畜病還是咱們看著的好。”
“裴大人?裴大人!”幾個不滿的聲音打斷他們的談話。
三人忙轉頭去看,見幾個軍醫都瞪眼看向他們,麵上十分不滿。
真是太過分了,自己正傳道授業解惑呢,這老頭怎麽跟人攀談去了?
“你聽到我說的話沒?”一個軍醫撚須說道,“這法子可是我不傳之密,你且記好了,我隻說一遍,再問可不行。”
裴大人的確沒聽到,便忙惶惶的賠禮,賠笑請他再說一遍。
那人哼了聲,這才說道:“癘疫為陰燥,燥先傷肺。肺主氣。當治氣分。你且聽好了,用霜桑葉三錢、石膏二錢、人參、 甘草二錢、胡麻仁一錢、麥冬杏仁一錢、枇杷葉一錢…….”
裴大人如獲珍寶,忙點頭記著,但一個聲音卻打斷了這位軍醫的話。
“大人,你這是在治傷寒吧?”秋葉紅皺眉道,“這方子用霜桑葉石膏人參完全不對啊,不如用玄參,麥冬倒可以用。”
她這一句話,營帳前頓時安靜下來,人都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