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人止血、分離、消毒忙而不亂的做著兩三個人的工作,緊張的甚至連汗都不敢出。
當看到子宮壁時,秋葉紅嘴唇哆嗦著說了句謝天謝地,她沒割錯地方,從下第一刀時就提著心終於稍稍放下些許。
“孩子!孩子!”當秋葉紅劃開子宮壁後,醬紫顏色泡在血水裏的一個胎兒露了出來,那幾乎已經癱軟的婦人扯著嗓子爆發出一陣說不上是害怕還是驚喜的呼聲。
“閉嘴!”秋葉紅狠狠瞪了她一眼,小心翼翼的將胎兒托了出來,那孩子已經是僵硬了,口鼻都是汙物。
“是個小子!”秋葉紅嘟囔一句,下意識的就將手指探入嬰兒口中,撥弄了舌頭,咦?沒反應?厄…錯了。
秋葉紅猛的將那嬰兒倒提,啪啪的在屁股上打了兩巴掌,是這樣做吧?
還是沒反應?秋葉紅忍不住將嬰兒左右晃了晃,探頭去看口鼻。
一旁的婦人見這個小姑娘拎死貓死狗一般抓著自己的小主子,心都揪成一團,再看那個姑娘將孩子又左右晃了晃,再忍不住伸手就去搶。
“人工呼吸吧!”秋葉紅倒沒在意,順手將孩子塞給那婦人,如今更危險的是大人。
“人工….”婦人一頭霧水。
秋葉紅便順手將孩子放在那女人的腳底的空處,埋頭將嬰兒的口鼻汙物吸了出來,然後才示範人工呼吸。
“我顧不得他了,你按我這樣做,不要停,也許有幾分生機。”秋葉紅正色對那婦人道,將注意力全部轉移到手術中的女人身上。
這裏唯一的麻煩就是輸血,眼前這個女人已經失血過多,在這種情況下,她必須盡可能快的結束手術,減少出血時間,然後再迅速的用湯藥補血,是死是活,全看手術速度了。
胎兒已經取出來了,而手術卻不過剛剛開始。
燃燒的火把蠟燭剝剝聲漸漸被秋葉紅摒棄,燃燒的煙熏得她視線更加不明,忍著火辣辣的疼,小心翼翼的開始剝離胎衣,有汗水流到眼裏她也不敢眨一下,一點一點的剝離,遇到粘連先用手指輕輕的剝開,然後再輕輕的往外拉,耳邊似乎有婦人一聲驚呼,隻這一分神,她的手就微微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