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府大院後,就沒有再見過那個宋叢。
不過隻那一次,自己跟他算是結了梁子,再去臨安出診,那老小子會不會覺得自己是踢館來了?
“宋大夫瞧過了,隻說不好.”來人含笑答道,“原本也是無望了,聽說小大夫的神技,想請小大夫瞧瞧,或許還能有救。”
這樣啊,秋葉紅點點頭,就是問一問,其實她不介意去踢館。
“需要帶什麽?”胖哥作為助理忙準備收拾藥箱。
“病症如何?”秋葉紅問來人。
“皮肉硬,四肢僵硬,恩,流口水…..”來人想了想道,“這幾日水草不進了。”
“可曾受過外傷?”秋葉紅愣了愣,這病症對應的病因多了。
年紀小的小廝撓撓頭,道:“沒有吧?我也不知道。”
“宋大夫說什麽?”秋葉紅問道。
“說是...什麽風?”年長的也不好意思的笑道,“小大夫,我們不懂這個,也不知道說的對不對。”
破傷風?還是揭鞍風?秋葉紅想了想,指揮著胖哥裝了些小手術慣用的工具,消炎消毒水,又去告訴富文成一聲,畢竟要在那邊住一晚才回來,富文成細細問了來人身家來曆,才放他們走了,一行人坐車就去了。
因為前天一場小雨,路變得泥濘,幸好來人很有錢的樣子,接她們的牛車鋪墊良好,怕她們冷,還配了一個小銅火爐,隻把胖哥樂的搖頭晃腦。
走了一日,天黑時進了臨安城,秋葉紅和胖哥都沒出過門,都興奮的掀著簾子看街景。
“小大夫,這就到了。”老仆笑嗬嗬的說道,一麵猶疑的看了這個還是孩子的小大夫,真的就是她會刨腹治病的本事?
這是一間臨街的高門深院,小小的門樓,燈籠已經點亮了,映著“張府”兩個大字。
秋葉紅跳下車,目光落在門麵的一旁,開著一個藥鋪,飄著“慈安堂”的幌子,還沒關門,燃著燈,幾個夥計正在抓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