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貝揚起甜美的笑臉,“是嗎?”
望著她眸子裏的迷茫,陸赫霆鄭重點頭。
她笑起來,“是啊,我還有你呢。還有……”
還有大寶。
她就是不想讓大寶像自己一樣,在家庭當中是多餘的那個角色,所以才想要知道陸赫霆現在的生活狀況到底是什麽樣的呢。
她眼神迷醉地望著陸赫霆,笑了:“有你在,真好。”
陸赫霆想起五年前那個初夏的午後,她也是如此躺在他的懷抱裏,似乎隻有在不清醒的時候,她才會如此地毫無防備。
五年時光,她的模樣在他心中輾轉反側,不僅沒有消去,反而刻下深深印記。
“蘇貝,告訴我,五年前,為什麽要離開?”
“因為……因為……”蘇貝星眸迷離,“你那麽好,怎麽會屬於我?”
陸赫霆環抱著她,明知道她說的是醉話,心底還是泛起了層層漣漪。
“以後還會離開嗎?”陸赫霆問完這句話,心頭竟然升起了畏懼。
害怕聽到她的答案。
蘇貝趴在他的肩膀上,會離開嗎?當然會的,她患的可是絕症呢。
所以離開,是可以肯定的事情。
見她久久不答,陸赫霆扣緊了她的手指,“蘇貝,不要離開。”
低沉的聲音,落入了蘇貝的耳朵裏,也落入了她的心尖。
她順著陸赫霆的話,低聲說道:“不離開。”
她的心順著他的思緒在走,升不起拒絕的勇氣。
“不要離開。”
“不離開。”
陸赫霆垂眸低頭,一個清淺的文,落在了蘇貝的唇瓣上。
聞到她滿滿的酒氣,陸赫霆努力克製了自己的旖念。
女孩兒現在的神思已經有些不甚分明了。
此刻無論做什麽,都不過是趁人之危。
他定了定心神。
最低級的欲望,通過放縱就可以獲得。
最高級的欲望,要通過克製才能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