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西裝工作服的女子罵罵咧咧,說的話難聽至極。
她見到楚陽和李玉茹兩人還站在原地,沒有離開的意思,再次罵道:“你們兩個是耳聾還是腦袋有病啊?”
“我剛才說的話你們沒有聽到嗎?”
“趕緊滾啊,傻筆。”
李玉茹生氣的說道:“你是誰啊?你憑什麽罵我們?憑什麽欺負我們?我們又沒有得罪你。”
女子嗬嗬一笑,指了指李玉茹說道:“我告訴你,我就是這家金店的經理,我的名字叫做王春英,你要是生氣,就來打我啊?”
王春英衝著李玉茹挑釁的說道。
李玉茹生氣的看著王春英,攥緊了粉拳,她剛要揮起手,忽然又放下了手臂。
這裏是縣城,不是雲溪村,李玉茹心中很生氣,可是她不想給楚陽招惹麻煩。
舉起的手臂,又不甘心放了下去。
王春英見到李玉茹舉起手要打她,心中嚇了一跳,可是又看到李玉茹舉起的手又放了下來。
見到李玉茹退群。
王春英神色更加囂張,她看著李玉茹更加得意:“嘿嘿,賤貨,你剛才怎麽不動手打我呢?”
“我就知道你不敢!我告訴你,這裏是縣城,不是你們窮人能來的地方,你們沒有資格,也不配到這個地方來。”
“嘖嘖嘖,看看你長的這麽漂亮有什麽用?穿的衣服都是舊衣服,難看死了,你這一身的衣服,加起來也不到一百塊錢吧!哈哈哈!!!”王春英更加肆無忌憚的嘲笑李玉茹。
李玉茹氣的身體發抖,眼淚幾乎奪眶而出:“你……你欺負人……”
王春英高高在上的目光,不屑的看著李玉茹說道:“我欺負你又怎麽樣?”
她掃了楚陽一眼說道:“看看你老公,他眼睜睜的看著我欺負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嗬嗬,這就是村裏人,這就是農民,簡直就是慫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