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青草堂的工作人員慌慌張張跑了過來:“陳總,不好了,他們又來鬧事了。”
陳曦臉色一變,布滿寒霜:“這些人真是太可惡了,他們要是一直這樣下去,我們還怎麽做生意啊!”
剛才說話的那個青草堂員工點了點頭:“是呀!是呀!本來我們這幾天的生意就不好。”
“到我們這裏來的人就很少,再加上這些鬧事的人,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咱們青草堂就離關門不遠了。”
楚陽問道:“陳曦,發生了什麽事情?”
陳曦歎了口氣說道:“我之前跟你說過,長鶴藥業派人威脅我,讓我斷絕與你來往,不再做你的生意的事情吧!”
楚陽點了點頭。
陳曦繼續說道:“我拒絕了長鶴藥業之後,他們就開始針對我。”
“長鶴藥業一方麵操控雲溪縣所有的藥店,壓低藥品銷售價格,爭奪購買藥品的客戶和市場,打壓青草堂。”
“另一方麵,隔三差五的就派一些混混,街痞子之類的人,到青草堂門口鬧事,威脅,毆打到青草堂買藥的人。”
“這些到青草堂買藥的人,遭遇到他們的毆打,威脅,自然就被嚇的不敢進來。”
陳曦咬牙切齒的說道:“這些混蛋,不敢光明正大的和我較量,暗地裏使用卑鄙無恥的手段,真是令人作嘔。”
“這一段時間青草堂的客人越來越少,甚至一天隻來幾個客人,再這樣下去,青草堂就要關門了。”陳曦表麵雖然比較淡定。
但是心中卻火急如焚。
她有和華家的賭約,唯一能夠翻身的機會,便是青草堂。
要是青草堂也關門了,那麽陳曦可就真的絕望了。
這些道理。
楚陽又怎麽會不知道,他眼中閃過冷芒說道:“我們去青草堂的門口看看!”
“我倒是要看看,這些長鶴藥業的走狗,能囂張到什麽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