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欣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長鶴藥業之所以變得如此的瘋狂壟斷縣裏麵的草藥生意,很有可能跟一件事情有關係。”
“哦?什麽事情?”楚陽問道。
“其幾天長鶴藥業的老板杜文聰的兒子杜博翰突然暴斃,且死亡極其神秘。”
“自從杜博翰死了之後,杜文聰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也就是在杜博翰死了之後,杜文聰開始壟斷縣裏麵的草藥生意。”
江欣說到這裏,想了想說道:“我從朋友的口中得知,據說杜博翰是死在一個神秘人手中的!”
“而且死狀極慘,好像被人打爆了腦袋,可真是大快人心啊!”
楚陽詫異的看了眼江欣,沒想到江欣知道這麽多。
江欣繼續說道:“你不知道,杜博翰這個家夥,別看長著一副人樣,幹的都不是人幹的事,欺行霸市,強買強賣,凡是不服他的,都被他給弄死了。”
“他的手上沾著好幾條人命呢,死了真是活該,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大俠殺了杜博翰,他可真是做了一件大善事啊。”
楚陽麵色淡漠,心中默默說道:“你說的那位高人,此刻就站在你眼前呢。”
“對了,你到這裏來幹什麽?”江欣問道。
楚陽便把事情的原委跟江欣說了一遍。
江欣瞪大了眼睛看著楚陽:“你說你種植了四十畝的草藥?”
“不錯。”楚陽應道。
“嗬嗬,我真是沒有想到呀!你居然也是一個藥農,不過也沒有錯呀,你是大夫,能看病,當然也能中草藥呀!”
“你要是有什麽困難的話,一定要跟我說,我能幫的肯定幫你。”江欣笑了笑說道。
楚陽淡淡一笑,他目前還不需要幫忙,而且他種植的草藥銷路也找好了。
陳曦早就預定了他的草藥。
“對呀!你可以找陳曦啊!”楚陽忽然想到陳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