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眉眼生得好,當皇子時便是翩翩少年郎,登基後,權力如同烈火焚身,將桀傲驕狂的部份燒個幹淨,沉澱下來的是堅定的內裏。
帝王所注視之處,必將豐饒富足。
無數人費盡心思,散盡錢財,就為了奪得皇上的注意。
而這時雙讓無盡人追慕的眼眸裏,隻清晰地倒映出她的模樣——鵝蛋臉,丹鳳眼,仰月唇。她的嘴唇生得好,嘴角微微上揚,仿佛無時無刻都帶點笑意。
謝徹喜歡她身上充滿矛盾的氣質,有一雙嫵媚的眼,卻是清冷的性情,嘴唇總是淺淺笑著,但最難討得她的歡心,博得她一笑。
“看真切了嗎?”
薑嫻嗯了聲:“回皇上的話,看真切了。”
聽她聲線氣息依舊平穩,謝徹有點無奈,他知道自己長得好看,皇家沒醜人,他從沒費心思去賣弄自己的美色,去撩撥一個姑娘,而他難得幹這麽一回,人還沒半點波動,也令人灰心挫敗:“你看到什麽了?”
最簡單直接的回答,便是看到了自己。
可薑嫻有個被矯情老板練出來的習慣,她回答老板問題時,不會隻想第一層。隻把所看到的說出來,不經自己的思考是不行的,於是她想了想:
“看到眼裏有皇上的自己。”
謝徹:“……你還說你不喜歡朕。”
“臣妾何時這麽說了?臣妾當然是喜歡皇上的。”
隻是她的喜歡,興許不是皇上要的那種。
謝徹何等聰明,一下子讀懂了她的意思,心神都被籠住又牽扯。得到和得不到都很簡單,獨獨是這給了又好像沒給的曖昧狀態最為折磨人,情聖最無情。
“罷了,是朕讓你為難了。”
謝徹坐直身。
薑嫻看他這一會想通了一會又想不通的糾結模樣,便拉住他:“臣妾不分美醜,不懂玩樂,還須皇上多擔待些,多教教臣妾,橫豎臣妾和皇上還有大把時光,皇上您說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