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誡》滑落到地上。
簪子在熱吻間鬆脫,烏黑青絲在瞬間鬆散下來,美得皇帝心神一震。
燭光映著薑嫻的側臉,為她豐豔的嘴唇和臉龐染上暖色,有一抹陰影正巧落在她的眼尾上,影子給她的眼角描摹了個尖,更是千嬌百媚的狐狸眼。
“今天要多少回?”
皇帝是個話多的人,他體力好,多劇烈的運動也不影響他說話:“朕都依你。”
原想被貴妃罰過,她會收斂些,不料姝常在竟環著他的後頸,笑吟吟道:“任皇上予取予求,臣妾必定奉陪。”
別問,問就是肝通宵。
皇帝挑了挑眉,也是,她在偏殿抄書,不就是為了明示他,她在貴妃處受了委屈?明晃晃的上眼藥,他卻不覺得討厭,隻將她攏在懷裏:“朕知道你受委屈了。”
薑嫻沒覺得委屈。
妲己場外矯正:
【不,你很委屈。】
【其他宮妃欺負你,隻要大王沒把她扒皮拆骨,那就是他對不住你。】
……商朝寵妃對男人的要求標準好高。
薑嫻轉念一想,麵上也露出點委曲來,好讓大老板知道自己勞苦功高。接著,她在妲己的技術指導下,在委屈裏摻進了點矯情的得色:“其實……臣妾也不全是委屈,一想這罪是因為陛下寵愛臣妾而受的,臣妾高興著呢。”
笑意躍上眉眼。
皇帝看她,更像一隻被嬌慣得天真的小狐狸了。
在上司麵前把人設道德立得太高,那以後同級之間起矛盾,為了息事寧人,都會讓她退讓——職場最忌諱的就是無條件退讓,忍一時乳腺增生,退一步卵巢囊腫,病都是受氣氣出來的。退讓可以,得加錢。
聽了這說辭,皇帝朗笑出聲:“你倒是促狹。”
在找樂子上,皇帝大抵是天下間選擇最多的人,人的選擇一多,就容易喜新厭舊。謝徹有個庫房專門放著屬國和番邦獻上的新奇玩意,其中得他興趣最久的是機關魔方,學會拆解組裝後又放到一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