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去的時候,薑筱唾棄了一下自己的台詞。
感覺跟在演宅鬥劇似的,文藝又白蓮,真是讓自己都要起一身雞皮疙瘩。
但是效果卻是杠杠的。
葛六桃立即扶著她掉起眼淚來,無助地看向薑鬆海,“海叔,咱小小暈了......”
“小小!”
薑鬆海哪裏還顧得上坐在地上的長嫂?
他立即就轉身衝過去,抱起了薑筱。
薑鬆濤正好進了院門,“二弟,你真動手打你大嫂......”
話還沒有說完,薑鬆海已經怒聲說道:“大哥,你也不問問大嫂做的是什麽事,說的是什麽話!要是小小真有啥事,我說不定真動手!”
薑筱的暈倒和剛才那句話讓薑鬆海氣急攻心,語氣又冷又硬。
說完也不理會他們,立即抱著薑筱進了屋,同時還對葛六桃道:“再去熬碗藥來!”
“哎,哎。”
葛六桃心急如焚,也顧不上什麽了,跟著跑進了灶房。
院子裏留下呆若木雞的薑鬆濤,傻傻地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的宋喜雲,還有坐在地上還沒起來的何來娣。
“氣死我了,我跟他們沒完!”何來娣爬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眼睛透出憤怒的光,就要衝進堂屋去,卻讓薑鬆濤給扯住了。
“行了!”薑鬆濤瞪了她一眼,“飯還要不要吃了?”
大中午的,飯炒到一半,抄著鍋鏟就出來,一大家子都要餓死不成?
“你沒看到你那二弟怎麽對我的?”
“我已經喊他吃完飯到家裏來了,你還想咋樣?有啥事吃完飯再說!”
薑鬆濤平時不大管事,但是他一開口,何來娣還是聽的。
宋喜雲這當會更是不敢開口。
屋裏,薑筱閉著眼睛,聽到外麵沒什麽動靜了,心裏還是微一鬆。
裝暈這種事,她也隻能用這麽一回,畢竟按正常來說,她現在還是個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