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薑筱在美術學院裏寂寂無聞,但是在同宿舍的那幾個舍友眼裏,若要說學院裏最勤奮的人是誰,她們肯定都會異口同聲說是薑筱。
薑筱在繪畫這方麵的天份極高,但是她的努力和勤奮也幾乎無人能比。
當初被鄧清江帶出泗陽村,她心懷感激,在鄧清江虛偽地說了幾句負擔雖重但不用在意的時候,就主動說她會努力打工賺學費。
結果鄧清江順勢幫她找了幾份兼職,有修補殘畫的,給家飾公司畫裝飾畫的,還有當家教。
這些兼職賺到的錢都直接讓鄧清江收去了,當時薑筱覺得反正是給自己交學費,誰收都一樣。
結果就成了習慣,接下來那麽多年,她賣的畫,價格自己都不知道。
她每天都要花大量時間在畫畫上,手腕酸痛是常有的事。
後來一位學生的爺爺教了她一套穴道按摩手法,她學倒是都學了,可用得多的就是緩解手腕酸痛的那幾招。
那位姓曹的老爺爺教她的時候還特別提醒她避開什麽穴道,說是按錯了的話效果會適得其反。
剛剛薑筱突然想了起來,她立即出了手,用上了狠勁。
牛桂英隻覺得自己的手腕一痛,繼而整條手臂都發麻了,血流好像一下子都無法流通,手掌仿佛失去知覺。
她心裏大駭,驀地看向薑筱,對上她目光,隻覺得那雙大大的眼睛裏盛滿了寒光,逼人而來。
薑筱語氣也逼人,“我哪一句說錯了?我和丁大妮那天傍晚都來過這邊,既然我有嫌疑,她為什麽就沒有?難道就因為她有爹有媽護著,而我就活該要被你隨意潑髒水嗎?”
“薑筱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我的手......”牛桂英又怒又駭,尖聲罵著,“就是你!就不定就是你跟紀德生兩個沒羞沒躁的在這裏胡搞,被我家大妮撞見了!”
真是死不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