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仁收起拳頭,掃了一眼廳堂裏被嚇壞的眾人,又看著黑著臉卻底氣十足坐在上首的老太太,知道這位八成是能做主的人。
似笑非笑的看著老太太,慢條斯理地說道:“小人不過是我們大姑娘身邊一個管事而已,不敢說傅家人。”
分明之前兒子叫他傅仁,冠了傅姓,還要這樣謙卑,這人難纏。
又想起那從未見過麵的孫女,居然敢派這樣的人來,又驚又怒,但是想起三皇子,強壓下怒火,徐徐開口說道:“你能做了你們姑娘得主?”
這意思就是得找個能做主人的來對話。
傅仁覺得這老太太可真是難纏的人,臉上露出幾分不怎麽良善的痞笑,朗聲說道:“我們家大姑娘長輩俱已過世,誰能做的了我們姑娘的主。小人帶個話還是可以的,老太太有話直說吧。”
長輩俱已過世……
太夫人氣的手都抖了,這人怎麽敢這樣講!
傅仁這幾拳頭下去,把屋子裏的人都給震住了,平寧伯府幾房人在這裏你看我我看你,一個開口的都沒有。
在聽到這話,各人心中自有思量,大家的眼神多落在平寧伯夫妻身上,各色眼神都有。
太夫人壓住心裏的火氣,眼下要緊的是先把人弄回來要緊,其他的也先顧不上了。
“你既已認出令姐兒的生父,又怎能再說長輩俱已過世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太夫人思量再三開口說道。
傅仁嗤笑一聲,“您這話說的,平寧伯府仗勢欺人,硬要把我們大姑娘嫡出變庶出,真要是自家疼晚輩的長輩,怎麽會做出無恥之事。”
太夫人被傅仁一句話懟回來,臉色越發的難看,大局為重,大局為重,默念幾聲,麵上帶了幾分愧疚,徐徐開口說道:“就是為了這事兒,這才想把那孩子叫回家來說清楚,這事兒都怪他那父親,一家子骨親血肉就算是有什麽誤會,當麵說開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