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令還真得認真想了一下,又看著肖九岐,對上他頗有些趣味的目光,最後還是搖搖頭,“算了吧。”
說起來她家這點事兒,肖九岐還真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畢竟這一位給她通風報信好幾次了,在他麵前也著實沒什麽好裝的。
肖九岐也就這麽隨口一問,哪知道傅元令還真的認真想了想,這就有點意思了,看著她的眼神特別的感興趣,“你還真想啊?”
“若不是個孝字頂在頭上,哼……”傅元令想起夢中的一切,又想起過世的母親,臉色就沉了下來,眉眼中就帶了幾分憋悶跟傷感。
肖九岐輕咳一聲,看著傅元令就道:“你也不用傷心,世上這樣的男人多了去了,你躲過了平寧伯當爹,指不定換一個還不如他。”
傅元令:……
這人會不會說話!
肖九岐:……
他這說的什麽話!
“哎,我沒別的意思,就說我們家吧,兄弟幾個都要打破頭,見麵一臉假笑,背後互相捅刀,我倒是攤上了個慈愛的爹跟心軟的娘又有什麽用。”肖九岐覺得傷害了人家小姑娘的心靈,思來想去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人,就索性把自家那點破事抖摟出來。
傅元令神色複雜的看著肖九岐,這人不知道自己知道他的真身份,但是這樣吐槽自家真的好麽?
行吧,她也算是被安慰到了。
畢竟就如同他說的,他們家的那筆爛賬,真的比他家更慘。
不過這慈愛的爹跟心軟的娘,想想也真是如此,皇上在一眾皇子中真心偏疼肖九岐。
皇後娘娘不是他的親娘,卻待他如親子。
唯一可惜的是幾個哥哥沒幾個好東西,十個手指頭伸出來,得有八個半在算計他。
倆人倒是半斤八兩,還真有點同病相憐。
“你怎麽打算的,要不要回平寧伯府?”肖九岐特別不見外的問道,在他心裏,傅元令救過他的命,而他也給她傳了幾次平寧伯府那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