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宣禕的能屈能伸就更不意外了,她能裝,傅元令自然也能裝,就道:“自家姐妹之前的事兒就算了,以後好好相處就是。”
如此一番姐妹情深,到真是皆大歡喜。
隻是真的假的卻又不好說了。
太夫人又看了傅元令一眼,心裏也有些煩躁,不知道兒子在想什麽,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也不介意錦上添花。
“我跟你父親商議過,把你接回府也得正經的擺一回宴席,介紹給親朋故舊,讓人知道咱們府裏多了位大姑娘,你覺得如何?”
傅元令很吃驚,夢中可沒有這回事兒,不過是一輛馬車把她接回去,也隻是日後帶她出門的時候,別人問起這才說一句,打小養在外的姑娘接回來了。
可現在卻要隆重的擺酒席,可見自己的態度很重要,越發覺得夢中的自己蠢笨。
“多謝祖母跟父親,孫女不敢拂了長輩一片慈愛之心。”想到這裏,臉上帶著歡快愉悅的笑容,“隻是此事已經讓祖母跟父親還有夫人多煩費心,孫女也想略進綿薄之力,為祖母分憂。”
說著傅元令就側頭看了一眼元禮,元禮微微頷首,立刻快步離開,很快就捧了一個巴掌大的螺鈿黑漆盒來,雙手捧給自家姑娘。
傅元令接過來,雙手遞給父親,“這是女兒的一點心意,還望父親不要推辭。”
傅嘉琰心中激動,他就知道女兒是要孝敬他的!
心裏驚喜,麵上卻道:“為父不過張張嘴,此事還要辛苦你祖母,你孝敬你祖母就是。”
傅元令心裏嗤笑一聲,嘴上說的輕巧,還不是見錢眼開。
說是孝敬祖母,轉頭還不是又給了他。
大銀子是不要想,但是小恩小惠能讓她在平寧伯府順遂行事,這些小錢她還不放在心上。
畢竟,她母親生前最念念不忘的就是能找到她的生父,她的丈夫,能給她這個女兒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