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居然認識樊老先生嗎?”傅元彬驚呆了,很難想象商戶人家居然跟知名大儒相識。
這就好比天子跟庶民結交,太嚇人了。
“機緣之下認識的,不過並不是我,而是我母親跟樊老先生的妻子相識。”傅元令輕聲說道。
樊瀝陽名氣很大,三元及第,官至都察院,後來是看不下朝中結黨營私汙吏橫行這才憤而辭官,轉身去了書院教書。
今上登基後幾次請老先生出山都被拒絕了,如今老先生年紀漸大,更不願意出來走動。
在名麓書院平日也並不上課,隻偶爾會公開一次授課,因此樊老先生的課極為難得。
甚至於,打聽到樊老先生什麽時候授課,其他地方的學子也會連夜趕去。
傅元彬輕聲解釋一下樊老先生在書院的事情,歎息一聲,“老先生現在身體並不太好,因此一月隻開一次授課。”
傅元令記在心裏,“等以後有空,我會前去拜訪樊太太。”
傅元彬心頭一跳,雖然大姐姐沒說什麽,但是她隱隱覺得此行並不簡單。
傅元令並不傻,想要將三房穩穩地留在自己這條船上,當然要有足夠的利益才成。
錢財對三夫人的確重要,但是沒有什麽比兒子的前程的更重要。
若是此事能成,她在伯府算是有了臂膀。
回府前並未想這些,是因為受夢中的事情所擾,現在三房的態度發生變化,她自然也要跟著變一變。
也許事情比自己想的還要順利些。
傅元彬輕一腳重一腳的去了母親的院子,看著他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就問了一句,“怎麽了?我聽說你一早就帶著令姐兒轉園子了?”
傅元彬聽到母親的話定定神,深吸口氣這才說道:“母親,大姐姐跟樊老先生的妻子有些淵源。”
“是嗎……你說誰?”三夫人手裏的茶盞都差點打翻了,忙把屋子裏的人都攆出去,看著兒子有點緊張,“樊太太,你們書院的那個樊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