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媽媽的神色高傲的坐在花廳,從她踏進傅宅就在仔細打量,越看心裏越是有些嫉妒,不愧是大商戶,這院子裏一花一木,一水一景,看得出來那都是花了大價錢修建的。
尤其是水池那邊的一尊太湖石,從南往北運這麽大個東西,那花費可真不是尋常人家擔負起的。
不過想想這些以後都要歸傅家,歸到她們夫人手裏,心裏不免又得意起來。傅家老少會賺銀子又怎麽樣,都是沒福氣的,最後還不是給她們夫人做嫁衣。
正想著,就看到花廳外有人走進來,原以為是傅元令來了,她矜持著沒有立刻站起來,等她抬頭就看到竇媽媽帶著倆丫頭的時候,往她們身後掃了一眼,再也沒有別人時,她的臉色頓時就有些不好看了。
尤其是現在站在她麵前的竇媽媽跟身後的兩個丫頭,身上穿的那都是上好的綢緞做的衣裳,不過是家奴而已,就穿的這麽張揚?
邢媽媽心中暗叫好險,虧的她把自己壓箱底的好衣裳拿出來穿上,不然豈不是被比下去,她被比下去,那就是打了自家夫人的臉。
竇媽媽現在底氣十足,一點也不帶怕的,而且因為對自家姑娘的憐惜,現在看著上京傅家的人,都很不能大棒子打出去。
一進來,竇媽媽就先聲奪人,往上首一站,身後元禮跟元信隨侍,氣勢上就先壓了上來。
看著邢媽媽不太好看的臉色,竇媽媽不等她開口,就先說道:“我們姑娘這些日子身體略有不虞,眼下無法待客,邢媽媽見諒。”
邢媽媽當然不願意見諒,但是又想起臨行前夫人的囑托,隻得強壓下心裏的怒火,先把這筆賬記下,日後總有討回來的時候。
“姑娘既然不舒服,我更應該代夫人探望一二,勞煩引步才是。”邢媽媽麵上就掛上一層憂色,起身就要往外走。
竇媽媽輕笑一聲,“瞧您這話說的,我們姑娘與你們夫人素不相識,又無往來,您這探病之舉又從何來。”